她仰起脸。
“不一样。”
他神情肃穆。
平时喊,是情趣,在李家喊,是界限。
在这边喊得越频繁,越深入人心,越不可突破。
“换一个喊。”
温苒琢磨了一秒,“京哥儿。”
“京哥儿是你喊的?”
他半训斥,半笑意,“晏司寒。”
他一字一顿,教她。
她舌头咕哝了片刻,“没大没小。。。姑婆该骂我了。”
“姑婆不骂你。”
他影子沉甸甸的,覆住她。
“晏司寒!”
她喊完,飞奔进餐厅。
他笑了一声。
老夫人早已坐在主位了,戴着老花镜,读《红楼梦》,“慌里慌张的,饿了吧?”
餐桌摆了八荤四素,老宅的厨子是一等一的大师晏,李老太爷讲究吃,讲究住,不迷女色,原配死后二十年,孤身一人活到八十八岁,睡梦中去世的。
有钱的老富豪,七、八十岁照样娶续弦,李老太爷却例外,和夫人情比金坚。
温苒想,晏司寒是李老太爷一手带大的,李老太爷曾经感慨这个外长孙的脾性最像他了,晏司寒以后对妻子大抵也会忠贞不渝。
“你欺负她了?”
老夫人瞪晏司寒,“门口吵吵闹闹的。”
“我可不欺负女人,是逗她。”
晏司寒挨着温苒坐下,挑了鱼刺,鱼肉搁在她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