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不掉。
“我约了李氏集团的元老,回去是办正事,和女人无关。”
晏司寒知道她敏感,没有藏着掖着,解释得明明白白,“你独居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回老宅。”
“家里现在太乱,你少掺和。”
他皱眉,“我带你走,有我的用意。”
温苒不吭声。
“给你开美容院的钱,叶柏南送到我手里了。”
晏司寒后仰,斜倚着沙发,似笑不笑的,“挺大方,三百万,我还赚了一百万。”
他舀了一勺粥,煮得火候久,香绵软糯,本来没胃口,也吃了半碗,“你有本事,叶柏南快要动真情了。”
腔调不中听。
温苒转身,甩上门。
“砰”
的巨响。
晏司寒捏着勺柄,眼底波澜乍起。
叶柏南在生意场的道行深,在情场道行也不浅,他是非要斗一斗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,飞机降落在机场。
接机的是一个六十出头的男人,配备了两名保镖。
衣着打扮蛮奢侈,像是管家。
坐上车,温苒打盹儿。
一路迷迷瞪瞪。
晏司寒偶尔和管家闲聊,谁家的伯父、叔叔去世了,谁家的同辈子弟儿女双全了。
聊了一圈,发现只剩下他没娶妻了。
连二十五、六岁的年轻公子哥,都门当户对订了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