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夫人呢?”
叶太太指节泛白。
“我不动女人。不过,李氏家族灭亡的祸根是她嫁给晏淮康。”
叶柏南波澜不惊,甚至是谈笑间,写下了所有人的结局,“作为家族的罪人,凭她的性子,要么自杀,要么发疯。”
叶太太还在颤抖,端起茶几上的水杯,“晏司寒。。。”
“晏司寒输了,眼睁睁晏家和李氏家族全军覆没,却无能为力,大概率会郁郁寡欢吧?”
他含笑,抻了抻西裤的褶痕,“一旦晏司寒赢了,每年的清明节,您记得替我上一炷香。”
叶太太手一颠,水洒了一桌。
“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
她颤音。
叶柏南说,“五五开。”
叶太太是了解儿子本事的,既踏实又睿智,这一辈子的子弟,包括上一辈的富一代,和柏南斗上几个回合的,凤毛麟角。
“晏司寒这么厉害?”
叶柏南也端起一杯水,“他在摸我的底细,我同样在探他的底。”
“摸清了吗?”
叶太太忧心,“听晏夫人的口风,晏司寒今年会接管李氏家族。”
“他深不可测。”
叶柏南没喝水,望着杯子里的茶叶,水光折射在面孔,幽邃的,变幻的,“李老太爷慧眼如炬,一个晏司寒,保了晏淮康和李韵宁两大家族的平安,若不是我,任何人是击不垮的。”
“所以你一定要娶苒儿,对吗?”
叶柏南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