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柏南喉结一滚,咽了水,“大哥走在后面,我没注意。”
“别称呼大哥了。”
他腔调耐人寻味,“你娶不成。”
“晏家的女婿,我当定了。”
叶柏南有一搭无一搭掂量着矿泉水瓶,“晏家不答应温苒嫁我,也嫁不了任何人。”
各系、各班级的运动员,排列方阵入场,体育生打头阵,个顶个儿高高帅帅的,观众席一片欢呼。
“你如今到处挖掘我的底细。”
欢呼声里,叶柏南有条不紊开口,“应该掌握了不少内幕吧。有谁敢从我手上抢女人?财力,手段,赢得了我吗。”
“我呢?”
晏司寒云淡风轻,出口的话又铿锵有力,“财力,手段,不逊色柏南你吧。”
“不藏着了吗。”
叶柏南坐姿挺拔,面目喜怒不辨。
“你斗,我奉陪。”
晏司寒始终望向台下的操场。
“有魄力。”
叶柏南笑了一声。
啦啦队的成员,一人带队一个方阵,举着闪烁的灯牌,“金融系3班”
、“外语系1班”
之类的,温苒是压轴,举着“学生会裁判团”
的牌子。
校花举的是“老师团”
的灯牌。
相继出场时,观众席再掀高潮。
“哎,我爱妃啊!”
三排的男同学大吼,“我是在座各位的皇阿玛,温苒是我爱妃!”
左边的男生踹他,“她承认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