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气势弱了,“对得起。”
“解除婚约是华菁菁的问题,我在外、在内,没有过错,不影响晏家的名誉。”
晏夫人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。
他大操大办,原来是攒口碑。
所有人被算计在这个局中,华家表面是风光了,退婚之后的骂声,流言,也得吃哑巴亏了。
华老大甚至要捧着、哀求着晏司寒,放华家一马。
在场合上碰到,华家永远低一头。
“司寒,你好大的道行啊。”
晏夫人欣慰笑了。
“您在调查叶柏南和父亲有无血缘吧。”
晏司寒戳破。
晏夫人顿时不笑了。
“海灵是我的人,您与舅舅在包厢的谈话,她一字不漏窃听,并向我汇报了。”
晏司寒拉开毯子,盖住腿,悠闲侧卧,“您认为我厉害吗?”
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“叶柏南的心机城府,不在我之下。”
晏夫人盯着他。
“他是冲晏家,冲李氏家族来的。”
晏司寒轻笑,“尤其是李氏家族,他不整垮绝不罢休。”
晏夫人心口一胀,面色也青了。
“除了我,没人抵挡得住他。”
晏司寒转动着杯里的水,“您需要我保全李氏家族吗。”
长久的死寂。
“你是继承人,你必须保全!”
晏夫人下死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