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额头冒汗,脱了衬衫,趴在椅背上,不忘欺负她,戏弄她,“我人臭,钱臭,你香。”
果然。
记仇了。
她那天泼了他一脑袋的水,骂他“臭烘烘”
。
温苒吵不赢,挂断。
走出舞蹈室。
“不练了?”
安然坐在椅子上,收拾着舞服,“你去和叶大公子约会?”
不是和叶柏南约会,是晏夫人在徽园和贵妇们约会,叫她过去一趟。
温苒赶到包厢,太太们正在吃糕点,晏夫人和叶太太闲聊。
“叶董事长出省考察了?”
“徽城有工温,他去监工了。”
叶太太的神情不太自然。
以往,是她主动邀请晏夫人喝下午茶、美容玩牌,目的是商量联姻,打探市里的商业政策,帮叶家挖一挖财政消息。
今天,晏夫人主动邀请她了。
她脊梁凉飕飕的。
“叶董事长在外地忙生意,叶太太在家里享清福,咱们女人图的是什么呢?”
晏夫人语气怅惘,“女人图安稳,男人图颜面。”
叶太太不明所以,附和着,“是。”
“年轻夫妻,活一个‘情’字;老年夫妻,活一个‘忠’字,风风雨雨几十年都熬过来了,儿女也长大成人,禁不起任何负面的变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