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桌角,几乎抠下一块木皮。
晏家岂不是引狼入室了?
男人发达了,寻觅初恋的感觉,并非少数。淮康已经没职务了,没束缚了,一旦冲动之下旧情复燃。。。
晏夫人猛地站起。
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大家一个圈子玩的,算是和睦,太太平平的好日子,谁也舍不得丢。
熬到千亿豪门、勋贵世家的正宫位置,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稍稍敲打一番,会识趣的。
倘若叶太太明知故犯,别怪她手毒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温苒搀着晏司寒坐在床上,扭头走。
“我清楚你心里怨我。”
他沉声开口。
“怨,也不怨。”
她摇头,“我不是晏家的亲女儿,不是你的未婚妻,你救我,是情分;救华小姐,是责任。情分可有可无,责任是道义。”
晏司寒注视她。
她越平静,越识大体,越是怨恨他。
怨。
麻木。
不抱期待。
“这几个月,无论发生了什么,你忍了多大的委屈,我同样有我的苦衷。”
他仍旧注视温苒,“包括你和耿世清订婚,晏家做了决定,我明着不能管,只能暗中插手,只要结局是解除婚约,过温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