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出娘胎,没栽过跟头,没吃过亏。
何况挨女人的巴掌。。。
“苒儿小姐是手滑了吧。”
保姆战战兢兢圆场。
晏司寒注视着温苒。
院子刮起一阵风。
枯萎了一地的海棠,扑簌飞扬,他抬手,摘下粘在她发梢的一朵花瓣,“舒服了?”
温苒上个月耍性子,也搧了晏司寒一巴掌,搧的是脖子。
这次,搧的脸颊。
冲动劲儿平复下来,她略慌乱。
垂着手。
“爽快了?”
他又问。
阳光里,晏司寒的轮廓又长,又宽,笼罩住她。
“不爽,这边再来一巴掌。”
他凑近,气息也近。
浓烈缠人。
温苒转过身。
她在前,晏司寒在后,走入客厅。
晏夫人面容憔悴,恹恹倚着沙发。
茶几上摆了中式早餐,一口没动。
“母亲。”
晏司寒唤她。
晏夫人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,“你为什么关机!”
她嘶吼,猛地站起,“菁菁告诉我,她和苒儿被绑架了!你去救她们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