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,规整。
没有女人居住的痕迹。
简洁灰色调,老式木质家具,白蕾丝的窗幔。
家具虽然少,每一件非常精贵。
“你吃虾吗?”
叶柏南在厨房煮海鲜粥,“冰箱里的食物不多,只剩下虾、干贝和海参,有什么忌口吗。”
“白粥吧。”
温苒吃不惯海鲜的海腥味,“有酱菜吗。”
“我口味淡,没有酱菜。”
叶柏南拉开橱柜,“有腐乳。”
他淘米,涮锅,掰菜叶,熟练利索。
“望远镜是监视12栋的花魁吗?”
温苒抱膝,看着他。
叶柏南动作一顿,继续忙碌。
她有一下没一下的绞着脚趾,“晏叔叔和叶阿姨,以前有来往吗。”
“多年前,有过。”
“你很讨厌晏家吧。”
温苒仍旧看着他。
叶柏南拧开水龙头,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是晏家人。”
哗哗的流水声,掩盖了这一刻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