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菁菁接过水杯,“温苒呢?”
“只惦记我不够,还惦记她?”
他半调侃,半威慑。
“我如果不关心她,又何必救她呢。”
昨晚,山坡上的风大,吹得华菁菁感冒了,鼻音重,像哭过,“嫉妒是女人的天性,我嫉妒她,厌恶她,不代表我盼着她出事,终归是你妹妹,她出事了,晏家难堪。”
苦涩,忏悔,大度。
所有的情绪,淋漓尽致。
“我年长,见识的大风大浪比她多,真受了凌辱,熬得住,她熬不住。”
华菁菁轻轻捏着输液管,“而且,温苒失了清白,你会心疼,我不希望你活在自责中。”
晏司寒审视着她,“温苒平安,你放心吧。”
她手一紧,针尖微微回血,松开手,又恢复,“平安就好。”
“通知华家吗?”
他试探。
华菁菁摇头,“爸爸招惹的歹徒,找我寻仇,害我受伤,华家一旦得知,我二叔二婶会问罪晏家的。”
晏司寒眼眸窝了笑,“你处处为晏家考虑,为我考虑,宁肯饶了绑匪,不肯闹大。”
他别有深意,“我从前不了解你的体贴贤惠,现在才了解。”
“司寒,我什么都不在乎,我只在乎你。”
华菁菁眼含热泪,“我说过的,婚后我不干涉你,有几对权富夫妻是表里如一的恩爱呢?只要丈夫记得妻子的好,我也顾大局,知进退。”
护士在晏司寒的病房喊他换药,他起身,“过两天回华家,商量婚事。”
华菁菁又惊又喜,“你娶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