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上!”
疤头甩出手铐,“晏公子身手不赖,我不愿节外生枝,你戴上铐子,我踏实。”
老油条,老混混儿了。
懂得玩法。
不冒险。
其实,晏司寒根本没打算武力解决。
他自己在这,一挑十,未必输。
可带着华菁菁和温苒,战斗力大打折扣。
搏斗,顾不上她们,顾她们,又不得不分心,自然赢不了。
而且崔鹏和晏家的“血债”
,不出这口恶气,他们没完。
崔鹏有二十多个马仔,这几年全部刑满释放,个顶个儿的亡命徒,手也黑。晏淮康如今没职务,没势力了,是这伙人报复的良机,家眷防不胜防。
包括晏夫人。
稍有闪失,一场灾祸。
由着他们发泄,了结这桩血债,是最安全的。
晏司寒面无表情戴上手铐。
一瞬间,胖子的木棍抡在他后背。
棍、肉、骨撞击的闷响。
温苒崩溃尖叫,华菁菁也在哭。
晏司寒扛住第一棍,紧接着,第二棍,第三棍。。。
他膝盖弯曲,半蹲下。
唇角溢出一抹血。
“哥!差不多行了。。。”
壮汉拦住胖子,“真打残了,捅娄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