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!”
多年前,温苒陪晏夫人去市政大楼给晏淮康送文件,嘴巴甜,见到穿制服的喊大叔叔,没穿制服的喊小叔叔,女领导摸她脑袋,她主动凑近,不像尊贵的晏家小姐,像一个寄人篱下、谨慎卖乖的姑娘,在外界博个好名声,哄晏夫人高兴。
楚楚可怜的女人,对男人坏,是温柔一刀;对男人好,是感情良药。
叶柏南毕竟血肉之躯,逃不掉人间风月。
晏司寒攥着温苒这颗棋子,先扳回一城了。
“打赌吗?”
何队扬眉笑,“他现在心毒手辣,最终唯一一次手软,是冲你妹妹。”
“不赌。”
晏司寒面无表情,插入12伏的电源,连上电脑,屏幕开始晃。
镜头是陈旧的黄灰色调。
叶柏南坐着,有公关领班斟酒,有古装打扮的女人弹琴唱歌,非常正规、高大上的场所。
茶几上,翡翠耳环浸泡在酒杯里,咕咚咕咚冒气泡。
果然。
叶柏南够精明。
识破了耳环有玄机。
不过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耳环是诱饵,是牺牲品。
他替温苒戴耳环的时候,在上衣领口藏了一枚0。6毫米直径的微型针孔摄像头,卡在扣眼儿了。
叶柏南警惕耳环,会忽略其他。
搞了一招声东击西。
“不清晰啊。”
何队盯着屏幕。
“灯有问题。”
晏司寒指着滚动灯柱,“放射的光线太晕,太散,包厢环境昏暗,不影响肉眼,但影响摄像头。”
“反侦察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