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一怔。
“八岁,5月5日。”
晏司寒松开她,“下大雨,东方小学门口,碎花裙,粉发卡,齐刘海。”
“你在场?”
“我的国画老师住在附近,你父亲开晏家的车接你放学,我认出你了。”
温苒那天淋雨了,狼狈得很。
而且发型剪得像男孩子。
毛毛躁躁的。
她懊恼,“你没说过。。。”
“太丑了,懒得说。”
晏司寒转身,去牌桌。
晏夫人和孙太太不玩了,换他和叶柏南代替。
不多久,叶柏南带着文芝进包厢。
温苒的耳环大,又闪,他一眼发现了。
“是碎钻?”
他半笑,半讶异,“大哥送大嫂十克拉的婚戒,送苒苒碎钻吗?”
晏司寒无波无澜,“大克拉的钻,留给你送,我不抢你风头。”
“多谢大哥体谅我了。”
叶柏南食指勾起耳坠,眯眼审视。
他审一秒,晏司寒握拳的手骨泛白一寸。
一个神情危险,一个肌肉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