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瞧局面不妙,在一旁拽晏司寒,主动接下话茬,“叶大公子来茶楼谈合作吗?”
“私人会议。”
这几名随从,是从南方回来述职的,他的心腹。
那边的生意,挺隐蔽。
北方圈子不知情。
所以不方便在达官显贵聚集的场合太张扬,特意在老式茶楼见面。
“何队,告辞了。”
叶柏南没理会晏司寒,扬长而去。
“你招惹他干什么!”
男人劝诫,“叶嘉良伪善狡猾,叶柏南完全继承了老子的作派,你不怕遭暗算?”
晏司寒笑了一声。
男人重新拨出电话,询问下属,“华南会所拘捕了几个人?”
“一个老板,一个高管,一群员工。”
“老板叫什么。”
下属说,“胡发。”
“胡发?”
男人愕然,“在哪听过。。。”
“胡生的亲叔叔。”
晏司寒一张脸阴鸷,晦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