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的挺全面。”
晏司寒冷笑,“喜欢吗?”
“你问我一堆问题,该我问你了。”
这样叠着坐,温苒比他高出一截,“你亲华小姐黏糊吗?”
他望着窗外焦黄的街道,“我允许你问,没承诺一定答。”
“你耍无赖。。。”
她浑身哆嗦。
晏司寒侧头,混沌的玻璃上,隐隐映出笑意。
温苒又求又闹,折腾了一路,晏司寒被磨得没脾气了,打开视频。
背景是一栋西式洋楼。
每一扇窗户都安装了防护网。
温母精神病复发,会跳楼,撞墙。
病房也镶嵌了海绵软体。
温母穿着病号服,捧了一筐樱桃,躺在藤椅上晒太阳。
“你哥哥说你学业忙,没时间来,他替你来。”
温母气色红润了不少,不那么干枯了,“樱桃是他新摘的,后山有一片樱桃园。”
镜头右下角,出现男人的一条长腿,虽然没露脸,温苒也认出是晏司寒。
似乎是徽城那天的打扮。
他从疗养院直接去了机场。
“你笨,不懂人情世故,听哥哥话,他是好人。”
护士这时进病房,催促温母喝药,视频也戛然而止。
“安心了吗。”
晏司寒把玩着手机,打量她。
“我想亲眼见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