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?”
晏司寒望着她,神色晦暗不明。
语气更凉了。
一丝荒谬的意味。
这时,一名侍者敲门,请华菁菁去2号休息室,华家的二婶找她。
她前脚离开,保姆搀扶着晏夫人进包厢,“一会儿你带着菁菁给1桌的贵宾敬酒,另外,叶家没有官场人脉,给那些大人物介绍一下柏南。”
晏司寒一手拿白子,一手拿黑子,自己对弈,没接茬,接了其他的话题,“我去徽城遇到文芝阿姨,给了我一剂药方,是助孕的。”
晏夫人开心,“文芝当外婆了吧?她能体谅我抱孙心切。”
“岳母新丧,怀孕不合适。”
晏司寒一句,砸得晏夫人晕头转向,“她死她的,你生你的,不影响啊。”
他落了一颗白子,明显后悔了,于是悔棋,从棋盘上撤下白子,“刚办完丧事,便怀上晏家的长孙,太晦气。”
晏夫人拜佛求平安,这方面非常迷信,大人不要紧,孩子孱弱,禁不起白事的晦气,她退了一步,“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呢?”
“古代不是守孝三年吗。”
晏司寒似玩笑,似诚恳,“舅母的娘家姓郭络罗氏,儿媳每天请安、奉茶、洗脚,丧事三年后才允许办喜事。”
“大清亡了!”
晏夫人蹙眉,“她个封建余孽。。。我怂恿你舅舅和她离婚!”
“那不至于。”
晏司寒克制住笑意,“您如此开明,为什么催我联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