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瞪他。
“忘了你哭哭啼啼藏我被窝了?”
他比划口型。
她张大嘴,“忘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母亲不知道你在床上?”
晏司寒扬眉梢,“我替你求情了,她装不知道。”
他出其不意,又一拍。
温苒恼了,踩他的皮鞋。
茶桌猛烈一晃,华大伯父低头瞧,晏司寒在前一秒收回手,惊险躲过“抓包”
。
“我承诺母亲教苒儿书法。”
他嗓音染了笑,“朽木不可雕也,写得乱七八糟。”
温苒吸气,吐气,憋得肺胀。
晏司寒打量她,几分宠溺,几分骄傲,像男人待女人,也像哥哥待妹妹,不加掩饰,又无从挑错,“跳舞可以,戏腔也凑合,琴棋书画是一点不精通,白学了。”
“书法我没白学。”
她反驳。
“人来疯,是吧。”
他扬下巴,窗台的书柜摆了围棋象棋和笔墨纸砚,“写一幅字。”
1、2、3号的包厢是专供权贵,权贵大多喜欢附庸风雅,显示文化内涵,这家酒楼很会配合,包厢里消遣的东西十分高雅。
温苒铺开宣纸,研了磨,“写一首诗。”
晏司寒心知肚明她什么水平,大概率要出丑,忍了笑,“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