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吻住她。
一个戾气,凶猛的吻。
口腔里的烟味淹没在苦涩的茶味里。
晏司寒吻得极深,极野,温苒下半张脸扭曲变形了,呜咽挣扎着。
混乱中,又咬破了他的舌头。
舌头绵软,不禁咬,晏司寒唇瓣在颤抖。
这时,一个女人的声音闯入,“晏公子。”
他压下情绪,松开温苒,“进来。”
“我去省会找您了,李秘书说您在这边,路上耽误了半天。”
女人带入一阵香风,是香水与护肤品混合的脂粉气,步履姿态大约是特殊训练过,格外婀娜。
“出来多久了。”
晏司寒捂住伤口,血流得不多,也不少,染红了他一寸袖口。
“上午出来的。”
他含了茶水漱口,杯里荡漾着淡淡的血丝,“你今夜不回,会暴露吗。”
“他今夜不去。”
这番对话,打哑谜似的。
温苒打量女人。
高挑,妩媚。
有一股风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