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对视,心照不宣。
嗑到硬茬子了。
柔情似水的,晏公子见多了,腻了。
要尝尝呛口小辣椒。
越辣,越有劲儿。
主任目睹这一幕,“你在乔尔什么职务?”
温苒出于礼貌,回答了,“实习秘书。”
“好好应酬晏公子,他回去如果帮你美言几句,经理算什么啊,你老板都巴结你了。”
她面色不大好。
这群人是省企分公司的小领导,场面上的老油条了,市里扶持省企,省企完成下达的指标,对于招商引资任务,是只求利益,不择手段。
“你们去吃饭吧。”
晏司寒发话了,他们纷纷告辞,去另一间雅间。
“知道他们为什么大献殷勤吗?”
他拂了拂杯口的茶叶末,“为了招商晏家,我感兴趣什么,他们安排什么,包括女人。”
晏司寒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,“他们心知肚明,我订婚了。”
温苒瞥他左手中指,一瞧就是男款的婚戒。
除了腕表、珠串,权富圈的男人极少佩戴饰品,昂贵的太张扬,花哨的太浮夸,比较崇尚简洁。
只要手上戴了婚戒,百分百有主儿了。
给已婚的大人物撮合一场“艳遇”
,在他们眼中,似乎很平常。
世俗的礼义道德,统统是金钱荣誉的垫脚石罢了。
“温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