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询问招商办主任,“湖春园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大桥对面的湖上,一栋小木楼。”
“倒是不远。”
他低头,音量也低,微微的磁性,“烟粉小姐,赏个脸吗?”
经理大喜,鞠了一躬,“晏公子太客气了,是您赏脸!”
“没你的事。”
晏司寒不耐烦,“聒噪。”
主任恼了,推开经理,“你不是约了客户吗,去考察吧,什么人也攀交情?”
“不赏。”
大厅乌泱泱的喧哗,在嘈杂声中,温苒开口,“我不爱戏曲。”
晏司寒仍旧在笑,“不赏?无妨。”
他不强迫,朝酒店大门走。
温苒预感到什么,马上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,是护士接的,温母昨天办理了转院手续。
人去楼空了。
她瞳孔涨大,追上去,“我妈妈呢!”
晏司寒泰然自若,“我看完戏,再和你谈。”
“现在谈。”
温苒拦住,“去哪了?”
“现在谈不完。”
他笑意那么浮着,不增不减,由她选择,“情况复杂,病情不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