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泉开销大,她也贪婪,不追着温苒讨钱,没处讨。
“你这样一棵摇钱树,她去学校闹一通,收获一千二百万,她肯安分罢休吗?”
晏司寒抬起温苒下巴,眼眸里是摇曳的红笼,光影覆在她面孔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“叶柏南管你一次,管你十次,无所谓。管你十年呢,他腻不腻?”
温苒受制于他,动弹不了,“有律师在场,莫馨要钱,签署协议公证。”
“你真以为叶柏南是一辈子的依靠了?”
晏司寒挨近她,或许是这一片热浪,或许是他呼吸太烫,温苒皮肤烧灼得慌。
“叶家的烂摊子,还求着晏家出手庇护,假如父亲不管,晏、叶两家撕破脸,你这个晏家的养女,对叶家毫无价值,叶先生会接受你做长媳?叶家怎样驱逐俞薇的,也怎样驱逐你。”
晏司寒俯下身,肩膀抵着她肩膀,“你嫁不嫁得了叶柏南,取决于父亲管不管叶家的烂摊子,我不让父亲管,你嫁不成,明白吗。”
温苒拼命挣扎,踢打他的腿,撞得木桌嘎吱晃悠,惊扰了晏夫人,“司寒,什么动静啊?”
“邻居的猫翻墙进来了。”
他面不改色,敷衍晏夫人,在桌下扼住温苒手腕。
“狮子猫吗?”
晏夫人兴致勃勃,“一只蓝眼一只黄眼,是漂亮,可惜掉毛,不然我也养了。”
她迈上台阶,四处寻觅,“在哪呢。”
“我轰跑了。”
晏司寒不耐烦,眉头越皱越紧,手部无意识地发力,攥得温苒腕骨疼。
“晏阿姨——”
温苒要告状,晏司寒一扯,她没站稳,踉跄跌回椅子。
恰好坐住了晏司寒的手。
他五指朝上,埋入她臀沟。
温苒瞬间面色涨红。
晏夫人走到桌旁,在最明亮的地方,倘若晏司寒抽出,她会猛地一颠,他胳膊也暴露了,动作太明显,她只好一动不动。
“苒儿,饿了吧?”
晏夫人打量她,发现她呼哧呼哧喘,很不对劲,“承瀚,茄子烤熟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