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笑,“去学校的路上,通知秘书延迟会议了。”
烟雨巷是古街,有卖油纸伞的,卖瓷娃娃的,大碗茶的铜炉嗡嗡轰鸣着,冗乱不堪。叶柏南西装革履,乍一瞧,不搭;再瞧,因为他,衬得这条陈旧狭窄的古巷也有风度韵味了。
“你来过吗?”
“路过巷子,没进来。”
他挑了一个瓷娃娃,“像你。”
温苒蹙眉,“我有这么丑吗。”
叶柏南摩挲着娃娃额头的刘海,“徽园初见,你的发型。”
她夺过,搁回原处,也挑了一个男娃娃,龅牙,胖肚子,中分,“像你。”
男人笑了一声,“真像吗?”
温苒理直气壮胡诌,“像。”
“好。”
他掏钱买了,一男一女,男娃娃给了温苒,女娃娃自留,“摆在床头,或是车里,怎样。”
卖娃娃的商贩收了钱,附和他,“先生眼光好,这是情侣款。”
“什么情侣啊。”
温苒不信,“女娃娃会嫁这丑东西?”
叶柏南一本正经逗她,“丑是丑,兴许有长处呢。不要以貌取人,苒苒。”
“什么长处?”
温苒重新挑,挑了半天,一个赛一个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