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安排保镖轮流值守病房,禁止任何人探望你母亲。”
他撕开烟盒,叼了一支在嘴角,摁下打火机的瞬间,一瞥她。
熄了火苗。
晏司寒拔下烟,塞回盒里。
“莫馨去学校找过我,我没在,所以去疗养院了。”
莫馨十次有九次,是找她。
找温母,没钱。
她也没钱,可晏家有。
除非她不给,莫馨去折腾温母。
莫馨,私生子。
这两人只要出现,温母一定大受刺激。
自从温苒报警了,莫馨也变聪明了,一不辱骂,二不伤人,甩出温衡波的床照,描述他在床上如何雄风、频繁,如何承诺等儿子出生就离婚。
扎温母的心。
精神病人,最忌讳了。
保镖是防君子,不防小人。
莫馨可以在窗外喊,可以收买护工,甚至住进隔壁病房。。。
为了钱,什么招数不行呢?
“你答应了。”
晏司寒立在门口,醺黄的灯火笼罩着他,薄薄的红衬衫与靡靡夜色交融。
浓烈。
深重。
一种永恒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