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修的航天课温是浅蓝色的专业校服,挺括板正,衬得他意气风发。每次回老宅,他总是一阵风来,一阵风去,温苒喊哥哥,他问功课,交集止于此。
后来,她十八岁艺考,他回老宅的次数多了,偶尔去学校门口接送她,那时的晏司寒轮廓成熟,俊朗勃发,连音色也变了。
醇厚磁性,不骄不躁。
衬衣西裤永远染着一股茶香的味道。
“回学校?”
晏司寒跨上台阶,“坐晏家的车走,菁菁会开车送母亲。”
温苒咬着唇瓣,“什么时候复合的。”
他没出声。
“没复合。”
她自问自答了,“从没分过,对吗。”
晏司寒沉默。
温苒迎着刺目的阳光,没有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,“你有苦衷吗?”
男人笑,睥睨她,“你觉得呢。”
刹那,温苒如坠冰窟。
是了。
晏家的公子,出生即大贵。
若不是他心甘情愿,谁又强迫得了呢。
晏淮康夫妇都不敢仓促逼他订婚。
“那我呢?”
温苒浑身在颤,颤得讲不利索话,“你骗我分手了,带我去外省。”
她哭出来,“你和华小姐演戏,牵扯我干什么。。。承瀚哥哥也在酒店,你把我当什么了,消遣吗?你欺负我没有家!”
晏司寒皱眉。
胸口气闷,躁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