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突然觉得,等个三年五年,耿家的风波彻底平息了,再往上攀一攀,攀一户权势胜过耿家的,财富胜过叶家的,嫁不了年轻的,嫁年温大的,做不了原配,做续弦,晏家含辛茹苦养出一个“标配版的太太”
,浪费太可惜了。
温苒拨弄着水,“朋友相处。”
“今年中秋我带你回一趟娘家,司寒外公的朋友多,各行各界都有。”
晏夫人不着急了,慈爱梳理着她的头发,“我知道,市里那些小姐公子排挤你,你们合不来,兴许我娘家那边有合得来的。”
晏夫人越琢磨,越恨自己醒悟太晚。
嫁南方不也挺好的?
一则,远在千里之外,和司寒也安全了;二则,北方的烂摊子,对方不晓得,包括和瘸子订过婚,也瞒得住。
情史仍旧是干干净净的,养女嫁了南方的官场勋贵,在北方提起,晏家可体面多了。
南北世家联姻,晏家与李氏家族在权富圈横着走了。
即使嫁个离异的,丧偶的,男方的身份够显赫,谁会笑话呢,只会眼馋。
“司寒!”
晏夫人迫不及待,“你不是休假吗?陪我回你外公家。”
晏司寒明白,她又打新主意了。
“我先解决完麻烦,再定时间。”
他语气寡淡,浇了晏夫人一盆凉水。
片刻的沉默,晏司寒拍旁边的位置,示意沈承瀚,“你过来。”
“在哪都一样。”
沈承瀚一挥手,“懒得动弹。”
“快点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