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、苒。”
他一字一顿,腔调寒浸浸。
温苒后颈一凉,重新许,“晏司寒娶一个美丽体贴的妻子。”
他腔调缓和,“管你自己,管我干什么?”
“母亲平安长寿,晏家如意顺遂。”
晏司寒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下一句,他皱眉,“你自己呢。”
她扎紧黄丝带,防止平安符坠落,“我许了啊。”
温母,晏淮康夫妇,也许了他。
唯独没有她的。
男人托住她屁股,撂在地上,“许姻缘了吗。”
“姻缘不是许的,是命定的。丝带上写了,自有天意。”
晏司寒注视她煞有介事的表情,先是沉默,旋即也郑重,“丝带的正面写了自有天意,反面你没看吗。”
“反面?”
温苒没留意,“写了什么。”
他直奔马路对面,“人定胜天。”
温苒跟着他走,又听到他补充,“比如你嫁给黄老太爷,不是天定,是人定的。黄老太奶,懂吗?”
“晏司寒——”
她恼了,捶他。
他脸上是浅薄的笑,精准预判了她的拳法,一躲,一闪,她两拳扑了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