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屋穿裤子。”
晏司寒又拍了一下她屁股,“你承瀚哥哥不是正经男人,少被他占便宜,过眼瘾。”
温苒扯着晏司寒的领带,他下午召开视频会议特意系了领带,庄重的商务款式,很符合气质。
“我已经喊他哥哥了,他对我还不正经?”
“你也喊我哥哥。”
晏司寒反驳完,挨着她面颊,胡茬磨了她许久,缓缓吻住,发音含糊不清,“我现在像哥哥的样子吗?”
温苒臊得满面绯红,使劲推他,推不动,“我去穿裤子。。。”
“毛稀不稀?”
他问。
她没听懂,“什么。”
“沈承瀚不是说我毛稀吗。”
晏司寒欲笑不笑的,“你最有发言权。”
不稀。
旺盛浓密至极。
客房经理这时进来送餐,晏司寒选了几道中式菜品,一碗蛤蜊甜汤。
经理摆好餐具,鲜花,点燃蜡烛。
离开后,晏司寒接了一通电话。
是一名男下属。
“晏夫人上午去医院了,走出病房的时候,很生气。”
晏司寒意料之中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