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儿嫁了叶家,晏家要遭——”
忽然,房门推开。
晏淮康的后半句哽在喉咙。
“父亲不舒服吗?”
晏司寒逆着走廊的光,伫立在门口,“需要请家庭医生检查吗?”
“你父亲醉了,满口的胡话!”
晏夫人懒得猜了,解着中式外套的盘扣,往门外走,“你照顾他,我洗个澡。”
晏司寒微微斜侧,让出路。
目光却锁定在床上的晏淮康。
门关上,他迈步到床边,颀长的黑影倾轧而下,强烈的压迫感。
晏淮康抹了把眼泪,太尴尬了,不得不找话题,“司寒,工作顺利吗?”
“很顺利。”
他耐人寻味笑,“父亲顺利吗。”
“老样子。”
“父亲触动情肠,母亲不体谅您,我体谅。”
晏淮康一怔。
四目相对,晏司寒眼里皆是笑,笑得脊背发凉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晏淮康回避他的审视,“我触动什么情肠了?”
“父亲心知肚明,何必戳破呢。”
晏淮康手一颤,“你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