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也憋得慌,没敢独自去,怕晏司寒在门口堵她,万一熟人撞破了,可是不小的风波。
她跟着华菁菁去走廊尽头的女厕,有四个格子间,其中两个女人是叶氏集团的公关秘书,结伴来看舞剧。
温苒洗手的工夫,她们走到隔壁的水池台,提到她。
“真正有道行的女人是借势男人,而不是利用男人,温苒借着晏淮康和晏司寒的势,搭上叶家了,从司机的女儿升级大豪门的未来长媳。你我呢?利用男人捞钱,捞房车,最肤浅的水平。”
“废话!”
同伴反驳她,“假如我爸是晏淮康的司机,我也搭上叶大公子了,圈子不同,借不了势。”
女人蘸湿棉签,蹭睫毛,“你以为叶大公子来者不拒啊,谁搭他都行?有共同的圈子你也搭不上。贾总告诉我了,温苒的情史干净,纯得像白开水,高中和大学不早恋,你忍得了?寂寞死你!”
“你才寂寞!”
她们互相嬉闹,笑作一团。
温苒心虚,在水流下搓来搓去,如芒在背。
没早恋是真的。
至于纯。。。
“温苒?”
她一惊,看向华菁菁。
“你琢磨什么呢。”
温苒摇头,关闭水龙头。
华菁菁抽出纸巾,“你在学校没谈过恋爱啊。”
她盯着镜子,华菁菁也从镜中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