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一巴掌,“啪”
的脆响。
她捂住。
晏夫人一怔,这会儿急火攻心,顾不上她,瞪着晏司寒,“你报警的?”
晏司寒抹嘴角,倒是没见血,口腔内壁火烧火燎,舌尖一顶,辣丝丝的灼痛。
“您不是知道了吗,何必再确认一遍呢。”
晏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,“你擅自做主抓了耿世清,是给你父亲在同僚中树敌,外界议论沾了晏家统统没好下场!你可以找耿家夫妇,劝耿世清投案自首,彰显耿先生的深明大义,不包庇儿子。结果是相同的,过温也办得体面了,你堂堂的集团总工温师,人情世故搞得一塌糊涂!”
晏司寒胳膊伸入敞开的车窗,摸出香烟和烟灰缸,低头点燃,眼皮却上掀,注视着晏夫人,眼睛一眨不眨。
黑漆漆的。
猎鹰一般发亮。
“假如耿家包庇呢?”
晏夫人斩钉截铁,“等你父亲回来处理。”
“在这期间,耿世清狂性大发,又伤害了温苒呢。”
晏司寒咬着烟蒂,烟雾徐徐蒸腾,熏得他眯眼,凛然又惊险。
“晏家有保镖。”
“温苒住校。”
“晏司寒!”
晏夫人怒不可遏,“你存心气我是吧。”
他双手插兜,别开头,唇齿上下一颠,颠掉了一小截烟灰,气场干净利索,“已经抓了,您秋后算账有意义吗。”
晏夫人深吸气,“苒儿的任何问题,有我和你父亲出面解决,你只负责护住菁菁,护她毫发无损,平平安安的。菁菁是你最亲近的人,你和她共度一生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