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干什么。”
晏夫人不逼温苒了,开始逼他,“孙太太没多心,不代表她以后不琢磨,假如琢磨出个门道儿,你父亲和我苦心经营的晏家,包括你的婚姻,要全盘毁掉。一旦菁菁的大伯堂叔问罪晏家,你怎么交待。”
“您在说什么?”
晏司寒一脸茫然,“苒儿去做婚检,您扯什么华家。”
他手里攥着一份化验单,搁在梳妆台上,“世清的情史不少,有规规矩矩谈的,有短期玩玩的,万一染了什么脏病,怪苒儿,怪晏家,那可是一桩冤案了,有这份报告,可以堵耿家的嘴。”
晏夫人一愣,抓起报告单,果真是婚检报告。
晏司寒似笑非笑,“母亲还有疑问吗?”
这副局面,搅得晏夫人瞬间无言以对。
“苒儿婚检,世清带她去,我也能带,你当哥哥的出面不合适。”
晏夫人没那么严肃了,好声好气的。
“世清要是心虚呢。”
晏司寒放下翘起的腿,端正了坐姿,“耿家在医院是有人脉的,我不相信他的报告,我只信我亲手拿到的。”
晏夫人瞥温苒,“你总是支支吾吾的,做婚检害什么臊啊。”
温苒几乎把毛巾揪烂了,手心全是汗。
她不晓得报告单从哪来的,下午在医院抽血,拍片,验尿,一系列的化验,估计晏司寒从中安排了。
晏夫人起身回主卧,晏司寒跟着。
擦肩而过的刹那,他停了一秒。
温苒一口气悬在胸腔。
男人没讲一个字,凝视走廊的灯影。
熏黄的光洒下来,晏司寒有一抹微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