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行政助理打来的。
“晏总工,您的父亲在办公室等您,是局子捞人那件事。”
温苒一震。
心慌的不行,撩眼皮看他。
晏司寒眯了下眼,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深沉了,“我回公司要一小时。”
他交代完助理,又联系局子的队长。
“我父亲去了?”
“晏老爷子哪会亲自大驾光临啊,他秘书来了一趟。”
队长又好笑又惊奇,“你父亲私下调查你呢。”
晏司寒挂断。
温苒抓住他袖子,“晏叔叔是不是怀疑什么了?”
晏淮康的眼力比晏夫人刁钻,到底是混权贵圈的,没两把刷子混不到今日。
晏夫人太信任温苒了,也太讲究伦理纲常了,晏淮康则不然,男人信欲望。
欲望往往是突破禁忌,毁灭道德的。
晏淮康是以男人的角度对待晏司寒的一举一动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温苒心不在焉跟着晏司寒离开酒店。
外面有一条一百米长的窄巷,车驶进不来。
红旗L9泊在巷子的尽头。
她穿了高跟鞋,地面又湿滑,细跟踩在井盖的孔里,整个人踉跄朝前栽。
晏司寒眼疾手快扯住她外套,一副不耐烦,“滑一跤,妆白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