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胡伯伯是傅砚沉的老师,航空领域的专家,领国家津贴的,现在是北航集团的特聘研究员。
傅砚沉22岁进入北航担任工岑师就是他举荐的。
“她最多1米6。”
傅砚沉打量岑栀。
“1米64。3。”
她一字一顿纠正。
傅砚沉笑,“是吗?长得挺高。”
胡伯伯感慨岁月匆匆不饶人,“我记得小栀14岁时又矮又瘦的,如今出落成水灵的大姑娘了,砚沉,你也而立之年了。”
傅砚沉没表情,更没搭腔。
秦商这时从大门外跑进来,买了一瓶牛奶,藏在棉服的口袋里暖着,“你爱喝的红枣口味。”
他一直追岑栀,追了一年了。
岑栀心里有数。
秦商这人不坏,地主家的傻儿子,再喜欢她也没动手动脚,部门员工经常在酒桌上谈合同,难免遇到不三不四的客户,他亲自通知“男人婆”
经理,尽量别安排岑栀去应酬。
岑栀不讨厌他。
但没给过他回应。
“我不喝。”
岑栀没接。
秘书拎着行李箱下来,傅砚沉和胡伯伯道完别,阔步走出大堂。
秦商拿着那瓶奶和岑栀推来推去,岑栀快烦???了,傅砚沉的司机在台阶下叫她,“岑小姐,傅总工请您上车。”
“坐傅总工的车?”
秦商诧异了。
这可是红旗L9,普通人摸一下的命都没有,包括上亿资产的秦家,妄想买红旗L9,也是可望不可及。
司机不理会秦商,只盯着岑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