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密码打开门锁,房子里漆黑一片,透着萧索阴郁。我走进房间,快把自己的东西丢进行李箱。
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,过程中我还给苏玲玲打电话确认了。
她说聚会还在进行,只是她没找到李芸湘。
我就问她,那祁昼呢?
苏玲玲说,也没看到。
我就想,原来聚会还没结束,他们便迫不及待二人世界了。
二十分钟后,我就收好了所有东西,背着包走到了玄关换鞋。仙女仿佛预感到了什么,一直不停地绕着我的裤脚蹭来蹭去,又一反常态地不停“喵喵”
直叫。
我狠下心没有理它。将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拧动。我听到了锁芯转动的轻响这一出门,又十年、再十年……这辈子,一别两宽。而若那预言梦当真应验,祁昼要杀我。那也行,便你死我活罢。
总之,直到死的那刻,我都不想再见他。
我忽然意识到,钥匙转不动了,门……也没有开。
与此同时,一只手从身后搭在了我的肩上,也钳制了我的动作。
“你这个骗子。”
祁昼在我耳边,漠然轻道:“答应了我会陪我过生日,答应了我不会和其他人拉扯不清,没一件做得到。我不想再听李芸湘的劝告了……对于你,果然只能用’过激的行为’。”
我根本来不及仔细琢磨他话中的意味,便被他从后面勒住脖子!同时,祁昼借着身高和力气的优势将我往沙上拖。我用尽全力去拽他卡住我咽喉的肘部,但他的手如钢筋一般,我无论如何挣扎只能让呼吸稍微顺畅一点。电光火石之间,我心一横,索性放弃抵抗,窒息感立刻疯狂涌来,我眼前一黑,撕心裂肺地呛咳起来。
祁昼的动作松了一瞬。我立刻利用这瞬间的机会从裤兜中拿出手机。
第61章压制
一片混乱中,我根本没时间看屏幕操作,但幸运的是,手机停留在我和苏玲玲的通话界面,我盲按中了回拨。电话很快接通,扬声器开着,苏玲玲的声音从电话里疑惑地传来。
“贺老师?不是刚聊过吗,你怎么又找我”
我想告诉她,报警救我,但祁昼已经捂住我的嘴。我只能出悲哀的呜咽声,寄希望于苏玲玲能现不对。
她没让我失望,很快问道:“贺老师,怎么了?唔,我怎么听到你那边有……撞击声你没事吧?”
她的声音明显慎重警觉起来。
我内心扬起希望,拼命攥着手机不让祁昼夺走,一边狠狠咬他捂住我嘴的手。我尝了一嘴的血腥味祁昼却竟然纹丝不动,仿佛毫无知觉,甚至动作比之前更加强硬狠戾。
而更让我意外的是,他居然回应了苏玲玲。
“苏小姐,我是祁昼,”
他冷漠又彬彬有礼地说:“贺白和我在一起。他喝多了,耍酒疯呢。抱歉误拨了你的电话。”
我一边挣扎,一边在心里祈祷:快现不对劲吧。这个时间祁昼应该在和你的学姐二人世界啊,你不觉得他在我这里很可疑吗?
而现实是,电话那头苏玲玲的声音立刻放松下来:“啊,祁总啊。没事的……我什么也没听到!你们忙,你们忙!”
她也不知脑补了什么,居然比祁昼还快的挂断了这个我拼命打过去的电话
我错了我这么倒霉,在让我失望这件事上,从来没人让我失望过。
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激烈的心跳。祁昼从我手中夺走手机,而我,则猛的从衬衫袋中抽出钢笔,拔下笔帽,将锐利的笔尖插向他的胸口!
祁昼躲开了,但笔尖还是深深插入了他的左肩,刹那血如泉涌。这根钢笔我改造过,比刀尖还锐利,底部还带着微小的倒刺,进入血肉只会比捅一刀更疼。唯一的遗憾是,放弃杀祁昼后,我便没在墨囊里继续放毒。
太可惜了。我很清楚,祁昼的力气比我大太多,如果不能立刻杀死他或者让他失去行动力,一对一正面搏击,我毫无胜算。
我当机立断,利用这个机会冲到门口,疯狂地转动钥匙开门,却绝望地现祁昼不知做了什么手脚,这扇门我怎么也打不开。我大声呼救,这是三层洋房,按理说还应该有其他住户,但无论我如何嘶吼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忽然,我只觉后颈一痛,便昏了过去。
醒来时,我还没意识到生了什么之前,便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然后,我便看到自己的手脚、脖子都带上了一圈拇指粗的金属圈,贴近皮肤的部位竟然还被人细致地用绸布垫了,金属镣铐以锁链连着床头。那里被凿出了一个漆黑的孔洞。随着我的动作更多锁链会被拉扯出来,也不知到底有多长。
但我也心知肚明,无论多长,总之不会是能让我离开屋子的长度。
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了,手机早已被收走……一切都和我少年时做过的梦一摸一样。
原来,那也是个预言梦。
而罪魁祸正坐在我的床边,他垂眸搅拌着杯中的果汁,递给我道:“草莓榨汁混的酸奶,你小时候最喜欢的,喝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