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啊?”
双马尾伸出一根手指,认真道:“你看啊,虽然祁昼平时不苟言笑的,看着很冰山。但小湘可是个恋爱军师啊,她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,听说才教了几招,就撮合成了班里好几对,可见功力深厚,也难怪能拿下祁昼!而且他俩成绩那么好,没准还能一起上清北,要是成绩不下滑,估计连老师都只能尊重祝福了。啊啊啊,好羡慕!”
“羡慕什么?你也喜欢祁昼啊?”
双马尾女孩笑嘻嘻地戳她的腰,“的确,校草混血大帅哥啊,我也喜欢!明星都没他帅的。”
“我可不敢。之前不是还说他猥亵秦盈真吗?”
“不是吧,你还真信啊?”
双马尾啐道,“在那之前没多久,祁昼刚拒绝秦盈真的表白,不还闹得沸沸扬扬的?转头直接强奸未遂了。你觉得靠谱吗合理吗?”
“你是说……秦盈真故意”
“我可没说什么,”
双马尾捂住她的嘴,“秦盈真都死了,别说这些了,回教室回教室,下节课默写我还没准备呢。”
她们笑闹着进了教室,我还站在那儿,脑海中机械式地回放着刚才听到的话。
“云湘和祁昼是不是好像在谈恋爱呀?
“祁昼问小湘,’如果是你,会喜欢什么样的表白’。”
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极其异样的感觉。来势汹涌,翻江倒海,仿佛将五脏六腑在顷刻间翻了个个儿,再用醋腌制了,重新塞回肺腑中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情绪,我没经历过,就只能简单的理解为烦躁,我只知道不想再去找祁昼了,甚至不想和他说话不想看到他,愤愤地转身就走。
不过,我转身时动作幅度太大,忘了还拿着两瓶酸奶准备找祁昼一起吃。其中一瓶的玻璃瓶被我磕到墙上,直接出一声脆响,碎了。
这动静当然惊动了教室里的人,祁昼顺着声音望过来,就看到了我。他眼睛一亮,快步走出教室。他的目光先落在一地碎片上,立刻眉头皱起,拉住我的手看:“流血了。你太不小心了。”
我这才觉出疼来。碎玻璃嵌在食指指腹的皮肉里,十指连心。我烦躁地甩开祁昼:“没事,哪有那么娇贵。”
祁昼松开我,我们面对面站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儿不动。
“你是来找我的吗?”
祁昼终于说话了,“你最近还那么难过吗?秦盈真过世后,你就请假了,我以为你”
“我不是来找你的,”
我打断他,“谁说我是来找你的?祁昼,太自作多情了吧。你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,人人都喜欢你吗!我就最烦你了!”
我越说越生气,而且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更是血往头上涌,脸都涨红了。当即把剩下一瓶完好的酸奶往祁昼怀里一塞,转身就走。
塞完走出几步,终于远离了人群,我忽然反应过来不对。给他塞酸奶不就不打自招了我是来找他的吗?不行!太丢脸了,我要把酸奶抢回来!
结果我一回头,正看到李云湘和祁昼站在一起,两人还交头接耳,李云湘还抬手指着我,对祁昼摇了摇头,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