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昼轻轻叹息了一声:“你真是……你和别人也这样吗?”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祁昼却没有等我的回答。
那一瞬间,他的神色变得极其晦暗阴郁。
……但我很快顾不得这些了。
因为他咬住了我的后颈,不是那种调情的咬法,而是一种真正见血的强势压制,更像是雄性动物的原始本能,他反扣住我的手,我听到自己可怜的关节“嘎巴”
一声。他力气大到如同最坚硬的铁铸镣铐
然后,我被迫跪着,他就着这个姿势,强势地抓住我的头,祁昼的呼吸开始粗重,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下的毒,还是别的什么,直到我听到自己齿间泄露出的声音。
祁昼似乎不喜欢我出这样含糊的低吟,正如他不喜欢我身上荼靡浪荡的纹身。他将手指伸入我的口中,我被迫微张着嘴,背部也弯曲成一条弓,拉开我的人毫不怜惜,我知道一切并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祁昼从来是这样的,他很有耐心,表面安静的外表下是一颗疯子般滚烫的心,他喜欢玩弄猎物,将猎物抛至高点,却不让落下,反而拉扯着,悬浮着,在猎物快要窒息时,才射出那支带来死亡浪潮的箭。
……
这次祁昼弄进了里面。
第9章捡到一条蛇,将它当猫养大
我这回醒来的时候已经没脾气了……我只觉得精疲力尽,浑身像被人从里到外翻出来拉扯了一轮,又被塞回这具表面体面的皮囊里。
祁昼帮我擦了身,甚至换了衣服。但不包括“里面”
。
我已经不想回忆起身时的感受了。
我推开卧室门,还没走到大厅,便先闻到了扑鼻的菜香。
然后看到了满满一桌……满汉全席?
祁昼正把第十三道菜小龙虾,端上菜桌。我谨慎地站在一旁,问:“你家有人要来?”
“没有,”
祁昼顺手帮我拉出椅子,“只有我们俩,我把下午的假也请了。”
“你下午有事?”
我礼貌性地问候,“那我也该”
我想说我也要告辞了,留在这里半天一夜,非但人没杀成,反而“被害者”
神清气爽,我这个“凶手”
被折腾成这样,真是身心俱疲。
“没什么事,”
祁昼却率先说到,“只是要接一下仙女,你还能陪着玩会儿。”
我:???
仙女?这是什么称呼?昵称还是爱称?难道是校园时代的马尾女孩?是祁昼的女朋友吗?还是太太?毕竟他早上说要陪家人??
等等?还要让我陪她玩?这是什么操作?祁昼现在都这么开放吗?
我满怀着这种迷茫和震惊的心情开始吃祁昼精心准备的大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