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没上过学。
祝渺渺眉心微挑,伸了个懒腰,将自已腿从他掌心抽了回来。
然后拿到手机,给外婆打了通电话,说今晚不回去了。
自成年后,外婆不会过多干涉她生活,她永远是自由的个体。
回家晚了不会被说,做任何事情,外婆都会给予支持,并且相信她一定能成。
所以,她内核稳定。
心态永远正向。
哪怕处于逆境之中,也会想出破解之法,去实现任何不可能的事情。
外婆力量看似很小,实际,是夜晚过后,冉冉升起的朝曦。
支撑着她,活了一年,又一年。
挂断电话后。
段司域凑到祝渺渺身边,轮廓冷硬的下巴抵在她肩头,侧睨她,“要不要把外婆接过来住?”
“不用。”
祝渺渺坚定道:“别说我们已经分手了,就算是没有分手,我也不会把外婆带过来。”
“她习惯朴实的生活。”
对物质,没什么追求。
甚至来到这儿,会不自在。
因此,她不能打乱外婆生活节奏。
段司域捏了下祝渺渺脸,不知道为什么,对着她越来越生不起气,“你这张嘴,就不会说点好听的么?”
祝渺渺躺在床上,盖好被子,不理他。
越是这样,段司域越是来劲。
躺在她身侧,搂紧她腰。
祝渺渺太困,睡的也快。
段司域本想抓着她再聊聊,可人已经见周公去了。
能怎么样?只能不打扰。
唇瓣轻啄了下她脸颊,正准备睡觉。
她手机响了一声,屏幕亮起。
段司域发誓,他没有故意去看,只是余光恰好瞥到了,一位备注“沈如庭”
的人发来消息。
他扯唇,慢条斯理地拿起了祝渺渺手机,虽然手机没有解锁,但消息内容,却清晰可见。
沈如庭:【渺渺,你到家了吧?】
【我刚才在接通告,忘了给你发消息。】
【这个点,你睡了吗?】
【晚安,渺渺。】
段司域气笑了。
这就是追在祝渺渺身边的那个男人?
恶心。
还渺渺?
他也就是不知道手机密码,要不然真想回消息,宣示主权。
什么东西都敢往他的人身上靠?
段司域将手机往床头柜一丢。
掰过祝渺渺脸,唇瓣又用力压了下去,俯身亲吻。
祝渺渺快困死了,经不住段司域折腾,模模糊糊地推搡他,“滚开…”
睡是睡着了,但脾气还是一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