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边,有露天餐位。
这是电影里那种纸醉金迷的世界。
邵晨的弟弟宋崇文在和一个女孩说话,看到孙霏琳来了,对着女孩努了努嘴。
女孩穿着一身T恤牛仔,和参加活动的那些看似名流的女性完全不同。
但和她打招呼的人很多。
宋炳辉对管家道,“孙小姐是霄霄的下属,他们目前是不正常的关系,你带着孙小姐,在家里看看。”
管家听了,面色如常地称是,对孙霏琳比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孙霏琳问,“让我看什么?”
穿着T恤牛仔的女孩人未至,声先至。
她说,“让你看看你和我哥之间的差距,让你看看你不配和他在一起,让你看看,你有多么妄想。”
女孩说这话的时候,挑衅的目光,却是看向宋炳辉的。
她微笑着向孙霏琳伸手道,“你好,我是邵晨哥哥的妹妹,我叫宋臻。”
孙霏琳完全呆愣了,搞不清状况。
宋炳辉看到宋臻一点都不明白他的苦心,他气道,“你懂什么?谁让你到这里来的?!”
宋臻道,“爸,您通晓人情世故,也经历了太多商场尔虞我诈,对人性拿捏太过精准,您是什么都懂。可是您自已的儿女要什么,您却仿佛一点都不懂。”
宋炳辉暴怒地打了宋臻一耳光道,“你外人面前胡说八道什么?!”
宋臻的脸上,立时浮现出五个红色的指印。
孙霏琳吓到了,却拉住了宋臻,关心地问,“你没事吧?”
宋臻摇头,说,“爸,我认为,在未经别人同意的情况下,把人‘强制’带到家里来,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,甚至可以说是违法行为,为了防止您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,我现在带孙小姐离开。我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如果您不想继续和我大哥关系太僵,请您适可而止——”
宋臻的话还没说完,宋炳辉又一掌已经呼到了。
然而孙霏琳却拦在了宋臻面前,火辣辣的疼痛袭击了孙霏琳的脑袋。
她只觉得耳膜“嗡——”
地一声响。
原本要打在宋臻脸上的耳光,抽在了孙霏琳的后脑上。
宋炳辉和周围人也都愣住了。
好在保镖拦着人墙,这里的一切,并没有引起太多参加晚宴人士的注意。
孙霏琳觉得有些晕眩,但很快恢复了。
宋臻反过来关心地问她,“孙小姐,你没事吧?”
孙霏琳摇了摇头,看向宋炳辉说,“宋总不是打算让我来看看邵主任生活过的地方吗?请吧。”
管家望向宋炳辉征求他的意见。
宋炳辉哼了一声道,“让她去看,我就是要让她看看,她这种女孩子,连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!”
说完,他对桂助理说,“走吧,去和几个朋友打个招呼。”
宋臻依然有些担心孙霏琳。
孙霏琳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子问她,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宋臻摇了摇头,也觉得这女孩倒是挺勇敢的,她摸了摸脸说,“没什么,习惯了。”
孙霏琳的父亲孙鸣一直都很宠爱她,所以她从未见过父亲这样打女儿的。
孙霏琳从一旁的桌上拿了一块毛巾,撒了些冰柠檬水,然后绞干了递给她道,“敷一下吧。”
宋臻被她这细心体贴的举动温暖了,对她说了声,“谢谢。”
又伸手为她揉了揉,还问,“疼吗?”
孙霏琳小声道,“有点晕。”
管家只是陪同着她们进了别墅。
墙上的名画,价值百万。
桌上的摆设,出自宋代名窑,市场估价千万。
水晶灯采用名贵水晶,清洗一次就要十万。
这用金钱堆出来的豪宅,处处都弥漫着奢侈的气味。
上了二楼,走廊尽头有一间房间,里面展陈着各种名贵古玩。
然而宋臻却对孙霏琳道,“这间以前是邵晨哥哥的房间,对面的书房也是给他用的,后来被我爸砸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