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韧的弓弦在光线下轻微一颤,金色的光波荡漾而出,化作了一波波气浪,将房间内所有东西全部化为了齑粉。
而周吟莲早已被金浪给推飞,陷在最内里不能起身。
那扇早已遭受过一轮冲击的赤木门这次终于不堪重负,轰然倒塌了下来,掀起一阵灰尘。
趁着俩人谈话的这段时间,姜赞容飞快的换了一身衣服,并把身体上的痕迹给全部遮掩了去。
巨大的声音传到姜赞容这边,把她给吓了一跳。
她以为两人又动起手来了,想要过去一探究竟。
可刚走了几步,就看到了月拂弓的身影正往这边来。
方才一片慌乱之中她什么都来不及顾及,直到此刻才发觉月拂弓今日身穿的也是一身红袍,还戴了她以往很喜欢看他戴的额冠,那番模样几乎就如同从回忆内走出来的人一般,紧紧的拽着她的视线移动不了分毫。
那是她的丈夫。
而她与他时隔五百多年的见面,是如此的不堪。
姜赞容内心充斥着无力与失措。
对——还有周吟莲。
怎会忘了他?
姜赞容目光移至他的身后,没有看到周吟莲,想到刚才那声响,她心高高悬了起来。
他不会真的杀了周吟莲吧……
她心中很是担心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重沉沉的,脑子也开始晕晕乎乎。
可能是受了太多的惊吓……
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,什么准备都没有,她根本没有办法对月拂弓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——她要如何解释她为何会让周吟莲肏她的小穴?又要如何解释自己被周吟莲肏得放浪呻吟还被他看见?
怪也是怪她太花心,看见好看的男人就喜欢,但她又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亲,却还放任自己与其他男人有牵扯。
她有些对不起月拂弓。
对,是有些。
因为她的男人她都很爱,哪一个都不想要放弃,也不想要看到他们互相残杀。
只能感叹一句做女人好痛苦,做花心的女人更痛苦。
可更痛苦的是花心的女人即将要面临来自丈夫的质问。
姜赞容有些绝望地看着月拂弓一步步往踏进了卧房内。
但该问的还是要问,不然真出了人命可不好收场。
她刚开了个头:“刚刚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月拂弓给截断,他现在不想听到周吟莲这三个字:“你很怕我杀了他?”
他盯着她,面无表情。
心中想的却是为何她明明看见的是他,却要开口去问那个该死的周吟莲。为何不问他?不问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不问他有没有想她?
就因为周吟莲比自己先一步找到了她?还是因为周吟莲已经将她肏开,让她对那根下贱的珠物恋恋不舍?
可他是她的丈夫,床上功夫也不比周吟莲差。
也可以将她肏得下不了床。
为何!
为何!?
内心塞满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质问与愤怒,还有那丝丝缕缕、不肯承认的委屈与不甘。
但男人的自尊却不允许他将这些说出口,只能等着女人回答。
姜赞容看见月拂弓那阴恻恻的表情,顿时话也不敢问了,只敢攥着手,头低垂下去,搬出了她的绝招。
泪珠一颗一颗从她脸上滑落,砸在地上,她一边哭一边想着,该说些什么才能躲过月拂弓的质问和怒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