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赞许道,“不过一个时辰,恭人便能练成,不愧为皇后娘娘亲自选中之人。”
纪明遥忙谦虚:“多亏是尚仪亲自指点,才能有如此成效。”
白尚仪便说:“草木有高低,人亦有良莠。
恭人礼仪甚至胜于许多宫内女官,万不必谦虚。”
她俯身道:“郡主、恭人请稍歇,容下官去回禀皇后娘娘。”
纪明遥被宝庆拽着坐下。
待白尚仪出了殿门,两人才相视一笑。
宝庆忙给纪明遥擦汗:“这也太累了。
我看着都累。”
“还好。”
纪明遥小声说,“近两月每天扎马步、练拳、习武,比这个还累,所以能撑得住。
若让姐姐来,就更不算什么了。”
感谢宝庆姐姐送来的八位女护卫!
!
“我可不行!”
宝庆赶紧摇头,“我宁愿每天扎两个时辰马步,都做不来这些!”
一上午,除去最开始教明遥妹妹那次,白尚仪几乎只说了两句话:
“恭人,请重来一次吧。”
“恭人,请再看我做一遍。”
除去这两句,还有便是:
“恭人,稍快了半步。”
“恭人,左臂再抬高一寸,手不要动。”
“恭人,手指错了。”
明遥妹妹就一次接一次地做完全重复的动作!
!
是她,早就疯了!
白尚仪很快请示回来。
纪明遥小口喝着水,听她转达皇后之意:“娘娘说,恭人这一上午必然辛苦,虽本想赐饭,但若恭人留在宫中用饭,又必然拘束,反而不得歇息。
恭人这便回家去等旨意吧,不必再向皇后娘娘请辞了。
郡主若要一同出宫,也不必去告辞。
今后恭人每日辰初入宫,郡主若想陪伴,皆可同来。”
纪明遥连忙谢恩。
出宫亦有软轿。
轿内柔软舒适。
她用尽所有自制力,才没直接躺下,而是一直笔直端庄地挺到了出宫下轿。
一上自家的车,她就瘫了。
妈呀,真累!
还饿!
她回去要吃两碗饭!
!
这船上的,可真不容易!
!
宝庆早在宫里坐烦了,便没与明遥妹妹一同坐车,仍骑马去崔宅。
行过一条街,她看见从宫内到崔宅的必经之路上,正是妹夫等着!
妹夫显然也已经看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