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冷凝一直在看着薛深。
薛深的脚踝还伤着,移动的时候能看出脚上的动作并不利落,甚至还有些滞涩。
可即便这样,也能看出来他远远出常人的反应能力和反应度,足以震慑到褚冷凝。
薛深的打法独树一帜。
一打三。
他手里拿着两个球拍,同时用三个球。
这并不符合网球比赛的规则,可是,却吸引了以国家网球队前教练冯静为的一大批人,在网球场附近驻足围观。
“这小伙子什么路数?一打三,还同时打三个球,冯教练,你带过的国家队选手,能做到这一点吗?”
“不大可能,一打二就是极限了。”
穿着红秋裤的冯静说道,看薛深的眼神里带了一抹热切和激动。这可绝对是个好苗子,可惜年纪大了点,又没有经受过系统的网球训练,也不知道能不能招到国家队里。
“也不一定吧,他对面的三个人可都是业余选手,又不是职业的,打得并不专业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有人幽幽地说了一句公道话:“一打三那小子的动作和姿势,看起来也不像是专业的啊,而且他脚踝上好像明显是有伤的。”
“……”
静。
落针可闻的静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是啊,一个身上有伤,还不是专业运动员的人,打网球打到这个程度,能带给在场众人的震慑和惊讶,绝非是一星半点。
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,薛深根本没有什么网球天赋。只不过,系统的存在让薛深的注意力集中程度要比普通人高上十倍。同时打三个球,在他的脑海里,只不过就是动用一点点的精神力,同时控制三个球飞过来的场面和情境,让他在短时间内迅做出判断。
仅此而已。
又打了几个回合,褚冷凝摔了球拍,认输了。
从薛深一打三开始到现在,他们三个人一共就赢了一个球,剩下的球要么是没打过网,要么是被薛深打过来他们没接住。一打三被人打得这么落魄不堪,褚冷凝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我认输,是我栽了。”
褚冷凝转身就走,留下两个助理面面相觑,很快小跑着跟上褚冷凝的步伐,也走了。
赢了以后,薛深扔下球拍,腿稍微有点瘸地往外走。
“你的网球是跟谁学的?”
冯静把薛深送去附近的医院,医生给薛深看脚踝骨的骨伤时,冯静问了一句。她一向是不苟言笑的性格,此时此刻看薛深的眼神,却像是一位老母亲,“你这天赋,做律师有点可惜了,你叫薛深是吧,有没有兴趣职业打网球,虽然你的年纪大了些,我可以写一封推荐信,把你引荐给国家队。”
薛深笑了笑:“谢谢冯教练的厚爱,我志不在此,只想做个律师。”
“好吧,如果你改变主意了,随时联系我。这封推荐信,长期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