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喜欢钱,但是,还没喜欢到不辨是非、不分黑白的程度。”
薛深从钱夹里拿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,把咖啡的钱结了,转身走了。
他想着回网球场跟王婉容打个招呼,他就要先走了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他和褚冷凝,一句话都说不下去。
可是,刚走到网球场门口,刚刚和沈语打网球,把沈语杀得找不着北的红秋裤老大妈叫住了薛深,“小伙子,小伙子,你会打网球吗?”
“知道点规则。”
他是校网球社的社长,但是他没炫耀。刚刚大妈和沈语打网球的时候,他全程在边儿上看着呢。红秋裤大妈拿球拍的姿势和挥拍扣杀的动作,明显就不是业余水平。
“我也知道规则,咱俩打一场?”
老大妈扔给薛深一个球拍。
薛深接住球拍的时候,球网对面,大妈已经一个球打过来了,根本不容拒绝。
薛深抬手,挥拍,扣球。
他打球的姿势有明显的生疏,并不专业,但动作很有力量。
仗着大妈右手手腕有伤动弹不了,只能用左手打球,薛深勉强能跟对方打个平手。
“小伙子,我听他们说你是个律师?”
打了两三个回合,大妈问道。
“是。”
“那我问你个法律问题。”
大妈说。
薛深擦了擦汗,“阿姨您说。”
“前几天我儿子喝醉了酒,把一根电线杆扛回家了。”
大妈脸不红气不喘:“薛律师,你说我儿子构成盗窃罪吗?那根电线杆算不算赃物啊?”
“电线杆的价值,还达不到盗窃罪的立案标准,不构成盗窃罪。但是,扛走电线杆确实是不对的。”
“啊?”
大妈多少有点害怕,“那这电线杆,你看我们要怎么处理更好一些?”
“让您儿子再多喝点酒,喝醉了,把电线杆送回去。”
薛深随口开了个玩笑,但意思很明显,把电线杆放回去就没事了,说完这件事,薛深把拍递给大妈的时候,看到球拍杆上写着的名字,瞬间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