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薛深问,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想。
王婉容凄苍一笑:“她说办公室不方便说话,让我去她家里谈。她家的钥匙就放在她办公室的抽屉里,让我直接去她家开门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没多想,拿着钥匙就去了她家里。”
“打开门,现客厅里空无一人,只有卧室里好像有声响,我就冲了进去。”
“我一脚踢开卧室的门,就看到姚凤鸣教授从洗手间里出来,应该是……”
王婉容眼底闪过一抹难堪和尴尬,“应该是,刚洗完澡,身上只穿了一条还在滴水的浴袍,他很震惊地看着我,似乎没想到我这个不之客会突然闯进来。”
“紧接着,就是褚冷凝带着她其他几个博士生和硕士生,过来捉奸了。”
“因为这么多目击证人,都指认我勾引自己导师的丈夫,害得我在学校里声名狼藉,名誉尽毁。”
要不是姚凤鸣教授得知了真相后,看不惯褚冷凝的所作所为,对她仗义援手,帮她拿下来了她的博士毕业证和学位证,她恐怕连学位证都拿不到,就要被褚冷凝扫地出门,再也无法立足于海洋工程这一行业。
王婉容脸上的神色渐渐冷了。
“砰——”
她一拳砸在茶几上,语气阴森森的,“我当时就下定决心,此仇不报,我,誓不为人。”
薛深并不擅长安慰女孩子,所以他没开口。
这时,王婉容却突然站起身,绕过茶几走到薛深面前。
她看着薛深,膝盖一弯,直挺挺地就要给薛深跪下了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你先起来。”
薛深忙伸手去扶她。
“不。”
王婉容坚定地摇摇头,“薛律师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有件事,我需要你的帮助和绝对配合。我知道这个请求会很唐突,所以请你不要阻拦我。”
薛深语气淡漠:“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,要么,你就站在我面前跟我面对面地说;要么,现在你就出门右转,不用说了,走人吧。我没有让别人下跪的习惯。”
那是对别人的不尊重,也是对他自己的一种不尊重。
别人有求于他。
他能办的事情,那就等价交换,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。
他办不了的事情,哪怕别人跪在他面前,他也不会强出风头,害人害己。
这就是薛深为人处世的原则。
王婉容站在原地,深深地吸了几口气。
突然,说出了一件让薛深极其震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