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买的是……三块钱一盒的牙签是吗?好的,运费我给您免了,包邮!”
薛润刚到这里。
他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两个医生用轮椅推着宋惊国走了进来,把事情经过跟薛润说了。
薛润一听就暴跳如雷,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,又指了指宋惊国的主治医生。
“什么?你们说我,花钱,买通副院长,做假的心脏检测报告??”
“开什么玩笑!!之前我追我女朋友徐医科的时候,副院长的儿子是我情敌!!当时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,我一板砖就给副院长的儿子脑袋削开瓢了,还给那小子削得进医院了!!就这、就这……副院长还能被我买通??”
众人:“…………”
副院长满脸尴尬地咳了咳。
当年,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。薛润和副院长的儿子是同班同学,同时喜欢上了隔壁法学院的系花徐医科,俩人还打过一架。
薛润把副院长的儿子脑袋给削开瓢了,副院长儿子一脚踢过去,差点把薛润给变成太监。
儿子被人打得脑袋开瓢,副院长确实生气。可是再生气,看到薛润差点被废了,副院长也不好意思追究了。双方家长坐在一起谈了谈,该私了的私了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后来,薛润和副院长的儿子就开始相爱相杀。
今天你把我的牙膏换成芥末。
明天我在你的内裤上涂满风油精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副院长的儿子有了一段新的恋情,只不过是网恋,他还脚踏两条船。
直到后来,副院长的儿子才知道,他网恋时脚踩的两条船,这两个女孩儿,都是薛润用小号扮演的。
自此,薛润和副院长一家,彻底结仇。
副院长收回思绪,把目光从薛润身上收回来。他清了清嗓子,看向宋惊国手里视频通话的摄像头,正色道:
“我以我行医三十年的医德作保证,宋老的这份心脏检测报告,是真的。”
副院长看着视频通话里的赵冬菱,皱皱眉。
医术高的医生,大多有着一身傲骨,不屑于搞一些颠倒黑白混淆真相的事。
副院长瞥了一眼赵冬菱,意有所指地对她说道:“如果任何人有所怀疑,可以找其他更权威的医疗机构或是医生、专家学者,再做一次检测。”
赵冬菱没敢吭声。
额头上微微沁出来了一层薄汗。
她在心底暗恼自己的失言,能给她外公看病的医生,又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?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买通,做什么假的报告。
“医生,我……”
赵冬菱想描补。
可是,宋惊国没有给她描补的机会,眉眼温淡地开口,说出来了他要宣布的第三件事。
这第三件事,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赵冬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