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深,刚刚的比试,你认不认输?”
江子诚被薛深嘲讽得脸色铁青,冷冷地打断他的笑声。
薛深没说话。
江子诚指着自己手机上的两张截图。
那是直播结束前的最后一分钟,江子诚截图的薛深直播间和李韵秋直播间。
薛深直播间最终粉丝量:5382。
李韵秋直播间最终粉丝量:9467。
李韵秋淡淡地瞥了一眼,嘴角也露出一抹高傲的笑意。
江子诚举着手机,得意道:“现在,该你履行诺言,自己当着记者朋友们的面儿,承认深厚法考的讲师团不如子城法考,承认你薛深技不如人了。”
“你想的……可能有点多。”
薛深也算是有气场的人了,社会地位属性值的+1oo,还有他几次三番在法庭上舌战群儒、引经据典对他整个人气质的提升,让不少收了江子诚的钱,准备上去围堵薛深问问题的记者,不敢动作。
“怎么,你想食言吗?”
江子诚不满地问道。
食言,薛深是肯定不会做的,他手里有足以反转局面的证据,也没必要。
于是薛深就看向那些记者,说道:“正好,记者朋友们都在。我这儿有几张有意思的截图,有没有记者朋友愿意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,我来!”
一个男记者把手里的话筒和摄像机递给旁边的助理,走上前。
薛深点了下男记者头顶淡绿色的【√】。
贺凛,国家日报席记者,在记者圈的威信力很高,曾拿过普利策新闻奖。
普利策奖!
薛深有些惊讶,普利策新闻奖,是新闻领域的国际最高奖项,被誉为新闻界的诺贝尔奖。
可是,这样的记者,又为什么会跟着江子诚同流合污,被江子诚找来这里?
薛深压下心底的疑惑,把手机递给贺凛。
“薛深,能不能别转移别人的注意力,你输了就是输……”
江子诚话说到一半,看到薛深手机上的几张图,神色一僵。
第一张图,是直播开始5o分oo秒时,李韵秋的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是:3o6o。
第二张图,是5o分2o秒时,李韵秋的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是:4o63。
第三张图,5o分4o秒,李韵秋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:5o72。
后面,还有第四张、第五张、第六张图……
李韵秋的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,就像是吃了化肥似的,在最后的短短几分钟里,飞增长,并且还是均匀地蹿升。
薛深看向李韵秋:“李老师,你的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,每二十秒涨一千零几个人,这么均匀,怎么做到的?也教教我吧。”
每二十秒涨一千零几个人。
只要不瞎,不傻。
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李韵秋的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,是刷的。
可能那一千零几个人里,零几个人的零头,才是最后几分钟李韵秋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的真实增长量。
李韵秋的脸,渐渐地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