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生了一次关系,就怀孕了?”
众所周知。
处在生理期的女人,如果和异性生关系,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的。
女性最佳的受孕时期,是在排卵期。
这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。
苏蓉蓉自己就是学过医学专业的,她不会不知道这一点。
只是,百密一疏。
她疏忽了。
这个纰漏,足以让她……万、劫、不、复!!
苏蓉蓉大脑一片空白,没了底气,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我……”
事实上,经期性行为不可能怀孕的事,她不是没考虑到。
只是,一年前的那天晚上,深厚法考机构刚好电路检修,停电了,所有的监控都不能正常录像。
天时,地利,人和。
所以苏蓉蓉才大着胆子,想做一次高智商犯罪。
如果没有薛深,她今天势必能把王厚德给送进监狱里。
“呵……”
苏蓉蓉低低地笑了下,她是学法律的,不用庭审结束,她就已经知道大势已去,她不可能把王厚德送进去了。
但是,她也绝不会让王厚德和时兰好过。
苏蓉蓉眯了眯眼,满眼恨意地指着王厚德,也不演了,也不藏了。
“是,我承认。”
“那一晚,他确实没碰过我。”
“哪怕是醉得不省人事,他也一直在喊着时兰,时兰,老婆……”
“可那又怎么样?”
苏蓉蓉语气一冷,话锋一转,偏头看向了时兰,“你老公跟我有一个儿子,哪怕他没有强迫我,他没有犯罪,那至少也说明,他出轨了。”
“时兰姐姐,爱是一道光,绿到你慌。”
“快到冬天了,你头上这顶绿油油的帽子,戴着还暖和吗?”
苏蓉蓉忍不住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时兰坐在旁听席上,没说话。
但是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,紧攥成拳,手腕上全都是青筋。
是啊,她的老公……出轨了。
“谁说他出轨了?”
这时,薛深淡淡地开口。
这一次,不再和苏蓉蓉废话。
直接拿出他最终的杀手锏。
最后的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