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流火,天却还闷热,晴翠拿着把大蒲扇使劲扇风,一碗酸梅汤三口就喝完:“日子过得还真快,皇长子这就一岁了。”
海诗政说:“是啊,连皇次子都出生半年了。”
“诶?有半年了?”
“二月生的,现在七月半,可不就半年了嘛!”
海诗政又要了一碗酸梅汤,“端午前陛下说今年不去行宫,我本来以为这个夏天要热死我,倒也这么过来了。”
晴翠有些晃神:“这么说来,我俩两个月没见面了。”
徐昭华逗她:“你这是害了相思病了?”
“相思?”
晴翠突然觉得脸有些烧,忙说,“谁想他!两个月都没来看看我。我才不想他。”
海诗政也说:“还嘴硬呢,都抱怨人家不来看你了,不是相思是什么?进宫三年总算开窍了啊!快去看看他吧!”
晴翠别扭起来:“我的詹事府多忙啊,干嘛去看他。”
海诗诚笑道:“娘娘,现在步入正轨,也没前阵子那么忙了。”
晴翠瞪他:“不忙就再加点活,不给双俸!”
海诗诚连忙举手告饶:“臣错了,臣再也不敢了。”
海诗政一巴掌拍在晴翠肩头:“好哇,贵姬娘娘,当着我的面都欺负我哥呢?”
晴翠哼哼唧唧:“不光欺负你哥,我还敢欺负你弟!广阳!”
海初雪在外忍笑答道:“臣在。”
晴翠说:“你去冰库,要四碗冰花雪梨,多加白糖,每碗加两片薄荷叶,你亲自送到陛下那里去。”
海初雪伸头进来:“现在就去啊?”
“对,就现在,大太阳最热的时候,你给我去办这事!”
晴翠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“我就专在你姐面前欺负你!”
海初雪摸摸脑袋:“娘娘,臣去可以,但你可别和她再打起来。元福文英今天可都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