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直起身子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今天妾身去布铺做衣服,妾身刚一下马车,便差点被一个骑马的人撞飞。”
“妾身本以为是巧合,便没有放在心上,谁知妾身走出布铺时,头上突然一个花盆砸了下来。”
“好在妾身命大,花盆只是砸在了妾身的肩膀上。”
“妾身下意识的抬头,便看到一个人头鬼鬼祟祟的缩回去了。”
“所以妾身断定,定是有人要害死妾身,大人应该也能猜到,这个要害妾身的人是谁。”
说到这时,赵氏的眼泪都落下来了。
“大人,妾身就是喜欢大人,就想好好服侍大人,妾身从来没有想过越俎代庖,她为什么如此容不下妾身?”
周墨衍沉着脸看着她冷声说道:“本官不许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污蔑本官的夫人。”
“本官和夫人夫妻十几年,夫人是什么人,本官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她如此聪慧的女人,根本就不屑于害你,也不存在担心你会越俎代庖。”
“本官那么多年不纳妾,也根本不是因为她家教严格。本官就是喜欢她,就是服气她。”
“陆幼卿的高度,是你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,所以你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她的威胁。”
赵氏含着泪满脸通红地看着周墨衍,他的话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甩在了她的脸上。
她看到周墨衍之前,还畅想着,他肯定会诧异于陆幼卿的蛇蝎心肠,谁能想到他不但不信,而且还会出言讽刺她。
赵氏:“但是妾身就是被追杀了,不信大人可以看着,如果妾身哪天真的死于非命,还望大人到时能为妾身讨一个公道。”
说完她不忘凄然地磕了一个头,然后便起身离开了。
周墨衍放下车门帘,心里忍不住开始疑惑了。
陆幼卿不可能做这种事情,那除了她以外,还能有谁想害赵氏呢?
如果赵氏真的死了,即便是陆幼卿什么也没做,京城的人也不免为对她产生非议。
毕竟他那么多年纳过妾,刚纳了妾没多久,妾室就便意外丧命了。
这事论谁说起来,都会怀疑她陆幼卿。
赵氏前脚刚哭着回了自己的院子,后脚下人便把她的反常告诉了陆幼卿了。
陆幼卿皱着眉头思索着,能让赵氏头疼的人,恐怕除了她,也就只有周墨衍了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,陆幼卿正想着,周墨衍便抬脚进屋了。
陆幼卿抬眼看了他一眼,便发现他的脸色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