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念满意地点头:“很好!看着舒服多了!”
于路远同感:“总算不是毛坯房了。”
作为毛坯房的建筑商,安念一肘子怼了过去。
于路远好笑地接住她的手肘,把她抱了起来。
他抱着一个大活人就跟抱着个小玩具似的,轻松得很,转身就往主卧走。
“我明天就要出了。”
安念本来想挣扎的动作立马就停下了,她攀上男人的肩膀。
“这么快就离开?”
“嗯,早去早回。”
于路远托着她的屁股,让她更舒服。
“我好舍不得呀……”
安念贴着他磨蹭。
“我也舍不得你。”
于路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但是这趟,于公于私,我都必须要去。”
难得的机会,他能一次性拿到很多玉石。
国外比国内宽松很多,只要他不太过分,都不会有人管。
这种护卫任务,并不需要24小时贴身保护,大家都是轮值的,于路远可以在休息时间出门办事。
“可以吗?”
这三个字进入耳中时,安念有瞬间的迷糊,因为已经被身上的男人吻住了。
“可以。”
长久的离别,压下了其他的一切,安念此时只想和他靠得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
累到双手已经攀不住他的肩背,已经长出不少的指甲,在男人结实的背部留下了好几道长长的痕迹。
最后手软脚软的安念,还很坚强地把玉佩挂在了于路远的脖子上,让他戴着两个吊坠出门。
第二天,安念醒来时,于路远已经离开了。
看着压在床头柜上的纸条,安念呆呆地看了好久。
于路远让她去乔家住。
“才不,我在守着咱们家。”
她懒洋洋地伸了一下,汲拉着拖鞋下地,先去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藤藤们浇了水。
“你们要保护好咱们家哦。”
清风中,所有的植物“喜悦”
地摇摆着,长得越卖力。
安念吃过早饭,就去了医院。
检查了一遍李玉梅的身体,安念拿起病例看了看,交给跟在自己身后的医生。
之前安念给军总院的医生们做过介入手术的培训,医生们对她很是尊重,每次她过来,都会有至少一位“徒弟”
跟着。
安念问道:“今天下午三点的手术,有变化吗?”
“没有,可以如期进行。”
安念微微点头: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李玉梅第一次见到安念工作时的模样,惊叹不已,等病房内只有自家人了,拉住她的手。
“念念,你好厉害,他们都听你的话。”
安念失笑:“因为我术业有专攻呀。妈,介入手术是我的强项。您只需要放宽心就行,我做手术很快,也很稳。”
“嗯!妈相信你!”
于正军在边上看着,脸上有淡淡的笑意。
他知道此时的老伴对安念信心十足,这样也能提高她手术的成功率。
下午两点半,李玉梅被推入了手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