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路远轻笑出声:“赚来的钱就是用来花的,不管是工资还是奖金。况且这房子我也有份,总不能真的那么厚颜无耻地吃媳妇儿的软饭吧?”
安念瞪眼:“我就喜欢让你吃我的软饭!怎么了?”
“好好好。”
于路远把她揽入怀中,安抚地拍着背。
“我也愿意吃你的软饭呀。我还更愿意吃其他的……更软的东西……”
说得好好的,话题怎么突然就歪到了其他地方?
安念额头有黑线落下,伸手拍开他:“不正经!”
于路远看了看四周,院内只有他们二人,干脆揽着她的腰,直接抱了起来,低头吻住她上翘的双唇。
辗转亲了好久,直到安念的嘴唇都变得红润,呼吸也变得急促,这才缓缓放开,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诱哄。
“买了吧,这个房子我也挺喜欢。”
安念眼中还带着丝迷离,听着男人在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,魂都飘了,声音软软糯糯。
“真的吗?”
于路远眼神黯了黯,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:“真的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安念本来自己也心动,被男色诱惑了一下,脑子不太清醒,一口应下。r>
吴锦耀愣了一下,他刚才南边回来,又累又饿又渴,浑身狼狈。他的女人第一句话却是“赚到钱了吗?”
。
没等他回答,安倩已经开始上手摸他的口袋,等掏出一大叠钱之后,整个人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可以的!哈哈哈哈!”
——
话分两头说。
这边的安念和于路远从二进小院出来后,又转战到了第三个地方。
“这个院子是最漂亮的一个!”
梁主任拍着自己胸脯保证。
“只是它来历有点不太好听。这房子吧以前属于京师大的一位教授,前些年那位教授死在了乡下……”
安念眨了眨眼,明白了梁主任的未尽之意。
这位教授应该是在混乱运动中离开了。
“教授无父无母、无妻无子,他死后,侄子接收了他的遗产。但是他侄子……唉,等你们看见他就知道了。”
三人说着话,就到了院门口。
安念仰着头看院门上的青砖红瓦,边缘已经斑驳了,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辉煌。
于路远站在她边上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安念微微摇头:“没有,只是突然有些感慨。”
这样的宅子,大门打开,走出来的青年才俊该是多风华正茂,最后却受尽苦楚,死在了无名的乡下。
“梁主任……你来了……”
一个坡着脚的男人从不知道哪个拐角处走了出来,他戴了一顶黑色的帽子,帽檐低垂挡住了他上半张脸,也好似挡住了他的声音。
如果不是安念和于路远耳力好,可能都听不清他说话。
梁主任眉头紧皱,看向男人:“你怎么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?运动早就过去了,背挺直了!”
男人讪讪地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铜制的钥匙,出清脆的碰撞声音。
“我早就习惯了……我,我带你们进去看看吧……”
说着,他跛着脚走到了大门前,用钥匙打开了早就褪了色的朱红色大门。
“房子我每周都过来打扫……挺干净的……就是里面很多东西都砸坏了,你们可能要自己修一修……”
安念跟随他往里走,绕过影壁,入眼就是开阔的院子。
地上铺着鹅卵石,四个角落都有泥土的痕迹,以前不知道种了什么,开花结果的时候肯定很漂亮。
两边的耳房和正对着的正房都带着历史的韵味。
于路远安静地走着她身边,跟着她一起看这套房子,等她看完了,这才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“喜欢吗?”
安念看着他的眼睛,微微点头。
于路远笑了起来:“那我们就买这套。”